令草民有幸一见公仆之奢华,或者也算是一种进步。
“理解”与“认同”
四点半学校接诺诺,五点到达草莓现场。
好大个。
我吃上一个先:)
嗯,真不错
好多人,认出奶牛没:)
看诺诺拔了一根草,草莓地大吧,这个农场至少有10块这样的草莓地,还有红梅蓝莓等等, 这个农场大不大呀。
诺诺和微微一个合影
看看我们的战果, 四个人又吃又玩,还带着只花了八块四毛,嗯,合人民币也就50块,合算吧:)
嗯,真不错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将能喝醉一次,看成是此生必得完成的大事之一。很多时候,和朋友间喝酒聊天,都有想一醉方休的欲望,终是没能实现。
夏天又到了,周末忙呀:)
周六下雨, 今天去摘草莓,人那个多呀, 公路上就堵了五公里, 有警察维持次序,看这场合,俺想都没想,跑吧.
沿着7号公路, 跑了50公里, 一个湖边的小镇.
这是诺诺父亲节画的爸爸:)
上周末一小镇牡丹节看到的车模:)
上周六一个孩子们的聚会, 别人拍的.
这是诺诺父亲节画的爸爸:)
上周末一小镇牡丹节看到的车模:)
上周六一个孩子们的聚会, 别人拍的.
很久不来,几乎忘了登陆密码
上周末去游了苏州。当然苏州是去过无数次的,不过这次有专业导游。
盛唐,专业从事古建筑修复及相关建设工作。全程陪同讲解苏州园林,机会难得。
第一天去了苏州博物馆。之前就看过小克、小风等的苏博记录。照片一看就知是贝律铭鼓捣出来的。为啥?你只要看过他老人家在中国做过的房子就能明白。方块,三角,白墙、宽线条。甭管什么功能,空间如何变化,这些元素恒久不变,哈哈
恩,进去兜了一圈,觉得展品还是不错的,至少有些别的地儿没看着过的东西。
再说贝大师的作品,空间组织还是不错的,这种花瓣式的布局还是满适合小型博物馆的。入口的的对景初看觉得不错,细想又觉得经不起推敲。园林的白色外墙背景前做了一幅立体山水。中国画的意境是有了,但这里是苏州啊,不太切题么。到是里面有几个大玻璃外的小品对景还不错。
喜欢用玻璃也是老贝的一个特点。馆顶用了金属材料外覆膜(盛唐说的,他生怕我们把这个当成真的木头,不过我估计多半是外喷漆最多是氟碳喷涂)仿木条上加玻璃顶,也有人说是仿竹材的,不过我看仿得真的很象塑料。也不知道是哪个乡镇企业做的,中国人的工艺水平应该不至于这样吧。仿木的目的一个是有点仿古的意思,第二么又有自然的意思,而做成镂空的目的是采光。采光我看倒是做的挺好。基本上室内光线正好合适博物馆这样的要求,顶上装置的射灯照着展品和说明,很妥。反正晚上也不开放,阴雨天会暗一点,估计也不至于太糟。照明的电算是省下来了。不过参观中我听到2女在谈论,似乎一人之友的别墅大豪斯也用了这样的玻璃顶,结果是夏天巨热,没法进人,此女叹说,“家里哪能象这里这样空调使劲吹啊”。我心想,看来住别墅的人对电费似乎比对房价和装修费还要看重啊。
新馆和忠王府是通的,不过是个很小的通道,不注意的话就会错过。之所以通,是因为忠王府就是原博物馆。不过现在已经不放展品了。匆匆溜了一圈,不错的一个大宅子,最里面是太平天国的礼拜堂,有点意思。不细说了。
接着去了拙政园。没时间写了,空的时候再续吧
五月底六月初去阿拉斯加的确不是最好的季节,但各家邮轮公司也因此大打折扣推出诱人价格,鱼与熊掌从来不能兼得,我们最终决定不管五月天气是不是太冷,走西雅图—阿拉斯加—温哥华—西雅图的路线。事实证明,这是个正确的决定,一路人品大爆发,上了船莫名其妙发现被免费升级房间,停靠各个港口都是晴朗天气,到达Hubbard冰川的那天更是能见度极佳,不管是船长还是当地人都说是几年难遇的好机会。
阿拉斯加真是个好地方,纯洁安静。喜爱野生动物的人一定会把这里当作天堂。在Juneau, J去Mendenhall冰川附近划皮划艇看海豹海狮 ,我怕掉下去,一个人在镇子上逛。回来后他告诉我,他们的领队是个年轻人,原本在外州过朝九晚五的日子,去年突然昏迷了十来天,幸运地醒过来以后痛悟到说,我不能再这么生活下去了,于是就搬来阿拉斯加找了份皮划艇教练的工作,每天看着冰川海水,跟动物们打招呼。和J同划一艘皮划艇的人大声对J说,“嗯,我也想回去把工作辞了搬到这里来!”谁说不是呢,这么美好的地方有谁不愿意来呢?这次只走马观花到了中南部的几个地方,我们打算下次再去阿拉斯加直接飞到最北部,那里一定有更迷人的风景。
Kechikan
Hubbard Glacier
Hubbard Glacier
Mendenhall Glacier旁边踩脚踏船。
跟阿拉斯加比起来,温哥华旁边的维多利亚港又是别样一番滋味,浪漫温柔,似乎有欧洲城市的情致,然而却又有宽阔的空间。难怪总有人把它评为全球最适宜居住的城市之一。
当然人品也是总有用完的时候,再回到西雅图就碰上了传说中叫人想自杀的天气,我们不信邪,按照原定计划去Mt. Rainier国家公园,那儿有著名paradise,雪山下的大片野花一直是我的梦想。然而梦想到底没有成真,越往山里开雾越大,再往上几乎就看不到三五米外的东西,一路有惊无险总算到了paradise info center,因为天气恶劣前方所有道路封闭。工作人员说今天一天估计都不会出太阳了,更可气的是据说前两周天天晴空万里,偏偏今天,别说雪山野花就是最近的树都看不见了,只好一路又灰溜溜地开下山去。
6/19-6/23上海
6/23-6/24西安
6/24-7/23北京
7/23-8/3上海
先公干后假期,期待美好的旅程,和腐败!:)
1234567,彩虹有7种色彩,歌曲有7个音符,北斗有7颗星星,海边有7个精灵。
2009年6月14日星期七,7头狂驴走进巨石之阵,于蓝天碧海间演奏了一场荡气回肠的交响乐。这是一段可以绕梁7日而不绝的旋律,也许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还能回荡在海天之间,被海浪与海风反复地吟唱。——请原谅偶是如此自恋,偶骄傲,偶荣幸,这7个音符里,有我的轻吟。
走在毫无遮拦的阳光下,被炙烤得奄奄一息的社员们还忘不了调侃我:高高,你太猛了,明天还要去礁岩徒哇!
我汗下如雨……猛驴从来就不是我追求的境界,我也是情非得已哇。谁让松哥周五才发贴,而我早就跟帖参加孤单作为头驴的处女徒呢?鱼和熊掌放在面前,抵抗力低下的我只好“得兼”了嘛。——松哥的线路是俺蠢蠢欲动了很久的,要退出孤单的队伍又显得相当不仗义,纠结的我,只好豁出去这条老命,跟两位头驴死磕到底了。
社员们接下来的话就不是调侃,而是同情了:高高,这么热的天,你真的要走两天啊?
我……汗下如雨。前后喝了三升水,汗却流了一路。平时把上厕所叫唱歌,今天走了一路根本不需要上厕所,这就意味着:我们已经“边走边唱”啦~!
每学期可以免费修校内四到八个学分的课是学校给老师的福利,好歹算对我们这种工资可怜的系科的一种安慰。我当然不肯放弃这样的好处,前后修了美术系的好些本科课,经历了好些不同的老师,其中就有S和C。两人同是油画专业的老师,上个学期和上上个学期我分别修了他们的课程,有意思的是两个都爱艺术都爱教学的光头男人居然可以天差地别到如此程度。难怪去年听一个教育学的讲座,主讲人给所有在座老师的建议是坚持至少每年学一门课,不管是社区的手工课还是体育馆的健美操,从学生的角度看看不同的人的不同教法,一定会有所启迪。
S是土生土长的美国白人,跟学生打成一片。第一堂课叫每个学生任意写一些形容词,然后随机抽取,让学生以此为题当堂开画。上课常充满激情地演讲,指导学生也是极尽所能地让你讲出你的想法,听你然后跟你交流。对学生的作品从来先鼓励褒奖所有能发现的长处,然后说,也许可能大概你要不要在这里或者那里做小小的修改。至于作业量,除了期中期末两幅大作品需要课外时间外其余都能在课上完成。
C是黎巴嫩裔的美国人,也跟学生打成一片,但从第一堂课开始就立下条条死命令,比如每周一幅八到十小时的回家作业,一周两课时,一次用来讲评作业,一次用来现场画和指导。上课也常充满激情地演讲,但更强调基础和技术,你的错误你的失败他会毫不留半点情面地指出并且大肆批评(我至今记得第一次作业讲评时他对每幅作品的狗血喷头的臭骂)。如此的工作强度和他的直白态度直接导致班上十七个学生到第三周只剩下了十个。
其实最初的日子里我也偷偷在心里骂过C,觉得他主观,武断,根本不懂得怎么教书。但慢慢地,他的真诚坦率热情(当然也有他的专业水平)居然打动了留下的所有十个学生,尽管他还是一样地动辄批评这个打击那个。他说他从不觉得给善意的客套话是对人负责,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说一百次不错或者挺好绝对不会给学生半点帮助。这跟S的永远在学生的缺点里找优点实在是太不同了。我很难评价哪种方法更对更好,是鼓励学生更能激发学习的兴趣还是批评学生更能有效地帮助他们进步。事实是,我从C的课上获得的技术层面的进步远远大于从S那里的得到的,然而S给我的无拘无束的想象空间也是C那儿没有的。
我记得有一次我跟S聊到过技巧与理念的问题。他说,他之所以不那么压迫学生执著于技巧而更强调内心感觉,是他相信脑袋里的东西远比手上的东西重要,只要假以时日,手上的东西自然会有,但是脑袋里的东西却不是说要有就会有的。巧的是C在课上也对这个问题讲过自己的观点,他说,他从不相信在手上没有技巧的时候你会有能力画出你脑袋里的想法,他能想到的最大的悲哀就是当你有超级棒的构思的时候你却没有相应的技术把它实现。C说他绝不接受学生拿一桶蓝颜料撒到画布上然后题为“愤怒”,他说除非你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然后主观选择这样的方式,否则就是对艰难过程的逃避。你选择这样的方式只是你有很多选择后的最好选择,而非你没有别的选择。
我教书的年头也不算短了,S和C的这两种截然不同针锋相对的教学方法实在是叫我大开了眼界。还是中国老话说得好,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儿都有啊。
好像有一个星期那么久了。每天白天炙热无比,傍晚乌云升起,下一场暴雨。
喜欢这种激烈的天气,让人觉得,每一天都可以是轰轰烈烈的。
以下图片拍于6月7日周日例徒途中。
从国兴大道省人大出发。
6月5日:LE LITTLE SAIGON。6月7日:打球后活动(其实就是吃吃喝喝)
李玫瑾的“农家小院”里有一篇“法律,穷人的最后希望!”,看过后很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就转一下吧。
此篇无正文,不用点入了。
真不好意思,文昌又变成了一个大坑,真不知啥时候才能填满。
所以端午的这个小长假,一回家就赶紧写下来,怕时间一长,又没激情记录了呢。
北京平谷将军关。
出门去美西一趟,要是上不了网,可能又得小十天更不了新。特此公告,以防出现大活人被憋死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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